2008年8月18日
十六号我到上海看女儿。
记不清来过上海多少次,但记得第一次到上海是在一九六六年的夏天,一个酷暑难熬的季节,一个大地受着煎熬的时代。一天晚上我和红卫兵“战友”来到人民广场看批斗会,市长曹荻秋正在主席台上受煎熬。
到了上海,觉得比南京闷热了许多,我说:上海靠着海,一直比南京凉快,这几年却变得比南京热。
女儿说:热岛效应嘛。你看这么多的汽车,这么多的空调机。
确实也是。
中午女儿带我们到“爱辣”餐馆吃火锅。下电梯时,坏了,手机没了,用我爱用的词汇说就是“被人借去了”。
这次到上海来没带相机,就指望手机拍照片,实际上在路上己经用它拍了一些照片。我有些无奈,老吴气得脸拉得有一米多长。
女儿说:丢就丢了,等会我绐你一个。
吃过午饭,女儿说:去年陪你们玩了外滩,这次带你们到滨江大道去玩。外滩不就是滨江大道?女儿说:外滩的江对面,浦东那边。
浦东我已去过两次。
第一次是在1983年,出差到奉贤的一个企业。乘轮渡过了黄埔江,上得岸来,一派田园风光。
第二次是1995年,是乘汽车从青浦大桥还是杨浦大桥上过去的,参观东方明珠,参观陆家嘴一带。这里比浦西老城区现代多了,也宽畅多了。
这次是乘地铁从黄埔江底下钻过去的。在陆家嘴下了地铁,上得地面,那个人多,那个车多,那个拥护,那个狭窄,那个纷乱,搞得跟浦西老城区一样。我想到了一个名词:蚁穴。北京的那个体育馆是人造的鸟巢,这上海是人造的蚁穴。
滨江大道是个敞开式的公园。我没工具拍照,老吴怕热怕晒,到了滨江大道,没有欣赏风光的兴致。我说:找个凉快地方吧。女儿就带我们进了“许留山”,一家甜品店。
吃了一份甜品,也能算是到过此地了,我和老吴就想休息。女儿给我们在吴宫大酒店订了一个房间,就领我们去吴宫大酒店。看到这个店名,老吴说:到我老吴家来了。
晚上女儿要带我们去饭店,我们不想下楼,她就打电话要了三份外卖,又回去拿了一个手机给我。
我喜欢用照片说话。下面的照片就是手机记录的我第二天在上海的活动。
上个世纪初,上海有了大上海之称,名气地位要比香港大得老鼻子了,有许多的中国人外国人只知上海不知香港。我出生那年,进入了新朝代。朝代虽新,上海却衰微了,落后了,变得破旧了,许多的中国人外国人只知香港不知上海,只听说中国人偷渡到香港,而没听说外国人偷渡到上海。
人家是法制社会,我们是政策社会。特区政策,在一个边远荒凉的地方冒出了一个深圳。又一个政策,让老态龙钟的上海焕发了青春,现在上海又有了大上海的气派。